Ivy's profile音律飞扬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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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2 妈妈的囡囡昨天夜里,囡囡又做梦了,梦里妈妈穿着白色的衬衣,孤独的坐在路边,妈妈说,囡囡,我好累啊。囡囡说,妈妈!妈妈!我要妈妈,你快来啊!妈妈休息了好一阵子,看到囡囡在要她,还是穿过了那条叫做忘川的河流,来到了囡囡的身边。囡囡很高兴,又可以和妈妈一起走了,天刚下过雨,路是泥泞的,妈妈和囡囡一起走。囡囡的心像以前一样踏实、宁静、又天真。路边的泥里,有人掉了的手机,桃红色的,一遍一遍的唱着歌,妈妈身边的囡囡捡了起来,虽然心里有些芥蒂,但是还是放起了里面的歌,它唱着歌,囡囡又和妈妈一起在路上了。
“假如我变了一朵金色花,只是为了好玩,长在那棵树的高枝上,笑哈哈地在风中摇摆,又在新生的树叶上跳舞,妈妈,你会认识我么?” 小的时候,囡囡把脸蒙起来,只露出眼睛,问妈妈,妈妈妈妈,你能认出我吗?妈妈的眼睛是弯弯的月牙,我的囡囡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认出来的。 August 18 帅哥无国界!握拳!July 02 四方云动——云动风不动楔子——前因
我的名字叫简有信,我曾经只是赤泽水之北,帝俊竹林里的一株翠竹,只是比别的竹子稍巨大些罢了。
后来我被一个叫炎帝的人砍了下来,刨成数片,挂在他帝座之后。翠竹的纹路也曾经使那宽广的殿宇曾加些许生气。
再后来,那殿宇变为平地,我很熟悉的帝座也不见了……
那个把我砍下来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的后人,改了名字,整理了行装,远离了故土,他们带上了还是竹片的我。
他们有了个新名字,三苗一族。
迁移之后,三苗族中,继炎帝之后最伟大的能力者,大长老庆狄又把我刨成了更多片,他在我身上不停的写着。在参宿和商宿交替出现于天空六次之后,他才放下了笔、闭上了眼睛,他的灵魂离开了他的肉体;当三足乌的住所和大地连成一体的时候,他才会回来。
他的离去使我第一次有了悲伤的感觉。
而自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曾经发生过或者我知道过那么多的事,有的让我仰望苍穹,有的让我凝神碧空与沧海之间的一线。
那些事后来都沉淀在我心底。
可是有一件事,或者说一个故事,老在我的心里跃动,在我的喉间上下,使我很难受。
所以今天,我决定写出来,讲给大家听。
你一定会好奇,什么样的故事才会让我这样的“人”不吐不快吧?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能看到很多不同的生物。凤凰就是其中一种,凤为雄,凰为雌。凤凰是神兽,拥有几乎是永恒的生命。他们可以飞上云宵,直达天界。七重天里,他们可以达到第四层的太阳天。他们美丽的羽毛可以在哪里用火洗浴,更加的流光异彩、璀璨夺目。
他们是如此美丽,也是如此骄傲,如此有威力,也是如此难以驾驭。
但是,尽管凤凰如此占尽天赐,却依然要经历死亡。每一千八百年他们就要涅磐一次,从自己燃烧的灰烬中孵化出来,青春的气息重又回到肌体,美丽的七彩羽毛代替象征着衰老的暗金色老羽。不过,世上永没有白得的东西,伴随着涅磐的是巨大无法言语的痛苦,几乎可以与惩罚罪人的火刑相比。
那,就是凤凰的宿命,无法摆脱的宿命。
火凤硕英是他们中的一员。
听硕英说,站在第三重天金星天乳白色的大地上,天空是艳丽的橙色,淡蓝的云朵在缓慢的移动。朝颜墨绿的长茎顶起它巨大的十三瓣的白色花朵。在它开花以前,从根部有弯曲的细长茎须伸展出来,每条须顶部莹白色的光亮,美丽而空灵。
可他说他受不了那里的颜色对比,他还是喜欢这人间凡世的柔和。
他是凤凰里最胆大和骄傲的,同时也是最美丽和有力量的。
“听说天牌上有过去未来所有的事情?”火凤硕英在第三重天问在第柒重天的创世之神。
“是的”神回答他,即使看不到神,他的话依然清晰的传入耳中。
“那就是说它记载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事情的因果?包括我吗?”
“它的记载中包括你。”
“难道那上面所写的就是大地的管理者——人,所说的命运吗?”
“……”
“就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可更改的?”
“……”
“你回答我啊!”
“命运是无可更改的。”神的话轻盈而带着些微安慰的成分。
“可是选择权不是在各人手中吗?既然可以选择,又怎么会是不变的呢?”
“……”
“如果可以选择,如果有选择,结果又怎么会已经定了呢?结果不定,命运又怎么会定呢?这样说来,命运就不是命运了,所谓命运其实是可以更改的!只要作出不同的选择!”硕英停顿了一下, 他想说,就比如说我的涅磐,其实你只要选择我不用涅磐就可以回复幼年,或者直接我不必老不就行了?他扇动自己的翅膀,那翅翼上的明亮火焰,卷起热浪,热浪冲向他身下的一株朝颜。美丽的白色花朵转眼就是焦黄。
“你低头看看自己下方的朝颜,你烤焦它,这是它的命运。它的降世与它被烤焦是紧密相连着的事。无可更改。”
硕英低头看着那花朵的灰烬随风散去。
神继续说:“你觉得你的选择对它而言,是不是命运?即使你的选择不是你有意的、主动的。”
天池,望极峰。
明月高高挂在暗蓝色的夜空之中,清辉如水,荡漾在天地之间。
茂密高耸的山林此时墨绿一片,万籁俱静。
天池水平静无波,一池碧水中的圆月与天上明月交相辉映。
“后来呢?”
“什么后来?”
“就是你把那花烤焦的后来呢?”
“烤焦就烤焦了呗,反正那也是它的命!……你不是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吗?你还问我?”
“废话!我当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那天我又不在,我怎么知道你碰了多大一鼻子灰?你快点讲,别废话。”
硕英美丽的凤目翻了个白眼,“我可知道你怎么号称无所不晓了,你丰富的知识正来源于你无尽的好奇心啊!”
白泽紫云打了个响鼻,不满的用前蹄踏了踏如毡青草,“你再废话,老子走了。”
“你就会威胁我!……后来,后来我跟神打了个赌。”
“打赌?你跟神打赌?你……”紫云觉得自己双角上的鳞片都想站立起来了。
“恩,就用那朵被烤焦的花打赌。”满不在乎。
“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我就得给个小姑娘当坐骑,等那小姑娘驾鹤西归之后我就得遁世再不许出现在人世间;我要是赢了,我就能不受涅盘之苦,划算吧?”
“你直接往下说吧。”紫云很无奈,谁让他是硕英,无论怎样长的时间都磨不平火凤硕英的棱角。
“其实事情很简单啦,看在咱俩老朋友的分上,得让你知道,否则你白泽无所不知的威名其不是要受损?”
紫云跟自己说,没听见,有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那花好像是什么天降朝颜,吉利的不得了。好像那花要变成个女人,很漂亮的那种,然后会和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结婚。大概就这意思吧。”硕英很不喜欢跟别人汇报事情,对他来说,把知道的事情再说一遍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老天,这就是全部?硕英啊,硕英。行,你别说了,烂你肚子里吧。”
硕英很不情愿,可是还是老老实实又详详细细的讲了。
白泽慢慢的明白了。
原来被硕英烤焦的朝颜,真的是记录在天牌之上的。朝颜在天界不正常的消失,就会降世在人世上,它会托生成一个美貌的女子。那女子奇命在身,她的降世将会带来人世间一系列命定的因果。那女子一出生就终身已定,硕英很不服气,就跟神打了个赌,比较简单的那种。硕英要让她托身他人。
白泽说:“这样啊,那你努力吧。这事,没什么意思。”
“你这话说的太早了。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就这么着了。不过,你知道吗?朝颜降世可不那么简单的。她是七木命数,太阴照命。咱们是无所谓啦,可你应该知道这对妖兽意味着什么吧?”
白色的烟雾从白泽的口中吐出,“你这几句话还有点意思。你是说,得到朝颜的妖兽就得了太阴运极么?”
“你说的那是什么?老子不懂!”
“怕了你了,太阴运极就是说,太阴是至阴、最阴,行到极处反为阳,太阴后反而是太阳。就是至阳、最阳的,妖兽得到了她,反而会由阴而至阳,妖兽为至阳,天劫自不应也。”
“这话听着还象人话。”
白泽左蹄子伸出,就要去踢硕英。
硕英大声的鸣叫着、张狂的笑着飞起来,无数的火星子从他五彩斑斓的羽毛上掉落,地上的绿草焦黄了很多。
白泽晃了晃有着双角的大脑袋,“你还有心思闹,跟神打赌是好玩的么。你就不想想怎么办?”
“神说了,我想干吗就干吗,只要不害人性命、不缺德的事,就随便我。朝颜托生的女子我已经找到了,还找到了她命定的夫婿。”硕英落在白泽前方的绿草地上,悠闲的走来走去,长长的美丽凤尾左右摇摆。
“你准备怎么做?”
“不是准备怎么做,是我接下来什么都不必做就会赢。”
“我不信!”
震耳欲聋的凤鸣声传来,那是硕英得意扬扬的笑声。“我已经把朝颜的夫婿扔到四万五千里之外了,你觉得他俩还有机会吗?”
“这还不缺德?那女子不是成了寡妇了?”
“不过为了保险,我得赶快给她再找个丈夫,这样我就彻底赢了。说我缺德?再给她找个不就好了,不就没事了。”
“好,硕英,你不愧是硕英。”
“那当然,我是谁,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优秀到极点,所有神兽的表率那就是我——火凤硕英。”
“我是说你不愧是惹事精硕英,不愧是第一不讲理硕英,不愧是行事彪悍至极的硕英。”说完这话,紫云再不停留,腾空而去,身后紫光闪现,皇气逼人。
“哼!算你跑的快,否则我把你烤熟了,看你还怎么紫气东来!”硕英骄傲的扬起头颅,不屑的撇了眼紫云离去的方向。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新姑爷还真不好选,恩,恩,我得好好挑挑。”硕英拍拍翅膀自言自语,翅翼上的火焰成了流火,击向四面八方,高大的松树和小叶杨有的成了耸立的条状黑炭,有的直接就变成块块黑色粉末,分崩离析了。流火冲到天池边的巨岩上,石屑四溅。
一个红色身影不紧不满的从天池边的巨岩后转出,似乎那些满天飞舞的东西不过是飘飞的落叶。
“火凤大人,你看我怎么样?”
西亚,无尽的黄色沙丘在四面八方延展,头上是一望无际湛蓝无云的天空,黄与蓝如此鲜明的对比,整个景色壮观而辽阔。
一行驼队从东方缓步而来,驼队中的人对这壮丽景色视而不见,每个人都是满脸无精打采。
驼队的头人,阿布亚比牵着头驼走在最前方,白色的长袍已经灰黄看不处原来的洁白。刚翻过一片沙丘,他就看到有绿色从地平线下升起,布满风尘的脸上一丝喜悦冲破疲惫蔓延开来。
他扭过身子冲队伍喊起来,“大家伙加油啊,都可以看见热雅绿洲了,有水、有美食、还有漂亮的娘们儿等着咱们哪!”
许是听了这话,整个驼队本来慢悠悠的驼铃声,忽然急促了起来。
绿洲在他们的前方。沙漠中长途跋涉後,每个看到绿洲的人都是激动、兴奋不已。
整队人都奔向那沙漠中的绿洲。
阿布亚比边跑边对驼队中的老爷子伊尔说:“到了这绿洲,咱们就剩下十分之一的路程了吧?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
老爷子干瘪的瘦脸,白色的一小把山羊胡子颤动着,“真主保佑,希望下边的路程也这么顺利吧!”
满载着馥郁的茶叶、绚烂的丝绸,驼队的目的地是政教合一的中心——圣城麦加,那里几乎聚集了全大食所有的贵族,是古来氏的先知、所有阿拉伯人、所有穆斯林的圣者默罕默德的所居之所。
阿布亚比在皈依以前,曾经做过剧烈的抗争,他被流放过,被鞭挞过。要他放弃祖辈信仰了几千年的偶像,是改天换日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可是有一次,当他在麦加的集市上见到那个人——默罕默德的时候,他先是惊异于那个人温文尔雅的外貌,而后则是惊异于他的那种气质,那种身在这里可是却好像使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天园一般的气质。可是,他不可能因为那个人长的好就放弃自己的信仰。
阿布亚比高高的抬起头,很张狂的问他:“你说的要信仰神。那如果我晚上要睡觉,我是栓住骆驼呢,还是信仰神,只求神帮我看着我的骆驼?”
那个人不紧不慢的,用清澄的双眸看着阿布亚比的眼睛说:“信仰真主,同时栓好你的骆驼。”
……
收回思绪,阿布亚比看着眼前奔腾的驼队,带起黄色的烟尘,那滚滚烟尘在绿色的椰树和绿地边消失不见。绿洲中间一湾月牙形的清泉,围绕着清泉,里里外外几层各色帐篷象是开在这沙漠绿洲中的鲜亮大花。
他洗干净了满身的沙尘,头上浅绿色棕叶卷草纹的丝绸缠头,富有流动感的抽象卷草扭动着互相归于彼此。身上换了白地儿绿圣树纹的丝绸长袍,脚上是同色的丝绸卷尖薄底儿鞋,宽腿儿收脚的白长裤。手上是金花镶嵌的海兰宝石戒指。这样盛装的打扮,只有在他准备去找“乐子”或者见大人物的时候才会穿戴起来。很明显,他今天是准备去找乐子的。
头上是椰枣树浓密的绿荫,身旁的大片景天银波锦灌木(Cotyledon)叶片青翠粉嫩,边缘乳白色;脚下的野草中开这细小的白色雏菊状野花。阿布亚比心情好极了,人生就是得有这样的好心情点缀才不枉漫漫长路上的辛苦。
他正往驻地边的流莺营走去,忽然听见吧唧吧唧小孩咂嘴的声音从银波锦灌木从後传来。
好奇心不可抑制,顺声寻去,一株蓬尹迪卡萨里尼特(善良的母亲)树,全身赤褐色,叶片长而厚实,洁白而美丽的花球已经掉落长出一个椭圆形的奶苞,在苞头的尖端是像椰条形状的长长奶管伸到树下,奶管下一个粉嫩的小娃娃正站着,双手捧着树的奶管,用嘴接着汁液。主啊,这孩子在吃奶树的奶汁,会吃死人的。
阿布亚比一个箭步上去,就把孩子从奶树下抢出,孩子美丽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哇哇大哭。他一下子慌了神,笨拙的摇晃着孩子,想要安抚那孩子不让他哭泣。
孩子的出现,打乱了阿不亚比的计划,他边笨拙的哄着孩子边向自己驼队驻扎的地方走去。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阿布亚比叹了口气。心想:小东西,你坏了老子的好事了,你知道吗。
到了营地,驼队的人们看阿布亚比抱了个孩子回来,都跑出来看。有的人看了还笑话他:“呦,阿布亚比,这才出去找乐就抱回个这么大的孩子。你速度够快的啊!”
“阿布亚比,孩子他妈是谁啊?哈哈哈哈”
轰笑声阵阵传来。
“一帮兔崽子胡说什么哪!老子在积德!这孩子是老子救回来的!”阿布亚比的脸涨的通红,浓重黑眉下深陷的眼窝中的大眼睛微突着,额头上青筋爆起。
“再说,老子揍死你们!”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轰笑。
孩子却突然哭了,哇哇的哭声,让所有的人都楞了。这些大老爷们儿,全傻了眼,谁会哄孩子?还不如叫他们去跟沙盗对打来的容易。
“给我吧,阿布亚比,我来哄哄他。”白布缠头白布长袍的身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闹的伊尔老人,将孩子接了过去。
阿布亚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普慈特慈的真主啊,我响应您,因为您而搭救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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