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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跨越时光-09蔡琴不了情乙丑年壬申月乙巳日,风从西北,秋雨盈晨,至午而止,云淡风轻。有流球歌者,来于东南。其音若罄兮,彩凤丹凰齐和,其音若埙兮,青虬赤蠇静听。世间安有此音耳?嗟兮,闻得几回! August 14 特种部队:当神话进入太空时代今夏看变2的时候,片头的那些新片预告中,有几个字母和汉字的组合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the mummy 导演最新力作!OH MY GOSH,怎能错过? 从the mummy 到今天,10年过去了,神话是否还在?在太空时代、在激光炮、电子炸弹的时代,传奇是否还在?还是,传奇已死,徒留其表呢? 先说好的吧! 在特种部队中The mummy的很多符号随处可见,眼镜蛇——下埃及的王权象征,MARS祖宗的铁面具——古埃及的黄金面具、巴黎市中心可娄巴特拉女王的方尖碑、甚至是片中男女主角的对立统一——古埃及女王与法老是埃及共同的统治者,共享王权,queen是统治上埃及的秃鹫女神Nekhbet 涅凯特,KING是统治下埃及的眼镜蛇女神的代表。 不得不说,女猪脚西耶那米勒黑头发时看着真得劲啊!黑发金发差别咋恁么大呢? 一开始,伊从扁平流线型的战斗机上拉着绳索飞滑而下的身影,柔媚而不失力量,黑色的长发在风中翻飞、紧身黑劲装衬托出完美的身段、有菱角的下颌带着坚毅、决绝的线条!真有点秃鹫女神Nekhbet 涅凯特降临的味道,带来无情的死亡、凌烈的嘲讽! 在符号上,以我这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本片运用符号的象征意义虽不能说游刃有余但是最起码是及格的。让人有种恍惚的感觉:神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失去其生命力,而是换了一种面目出现在太空时代。这不是消亡不是淡化而是强化,渗透入各个方面、层次,全方位的进入你的世界,你可能毫无意识、全不知情,但是它从漫漫的黄沙中穿越千年的时光而来,紧密的贴近你的人生。 而且片中出现了很多the mummy中的演员,大反派伊姆泰普的阿诺德沃斯洛、A队中的大个子黑人是the mummy returns中的坏角,他吓唬小孩子的那句“I MISSED"让人印象深刻、女1和女2的对打也让想起了 the mummy returns中两女的对打。 可是!可是编剧!我滴妈呀,实在是太可怕了。套用闺蜜米女小小童鞋的话说就是:这编剧是吃大便长大的吗?虽然粗俗,但是充分表露出编剧把观众当白痴之后观众的愤怒!太老套了吧?又是要攻占世界?亚历山大大帝时代都被证实为不可能的事情,在现如今的世界还有人这么白痴?统治世界又不是只有一种模式!还有就是那些感情戏,太苍白了,男女角色的演技在其他方面还好,但是在两性的对手戏中,感情匮乏、没有火花,连眼神中的感情都无法打动我们;可恶的是明明无法打动观众,还非得时不时强调一下,要叫你肉麻!the mummy中每当最后给人以美感的男女主角劫后余生之吻,在这里被生搬硬套!十分突兀!至于美国人固有的矫情俺就不说了。编剧水平有限使得本片故事性几乎没有,也就是西耶那米勒所扮演的安娜——男爵夫人的故事稍稍有那么点意思。 并且还有一点使本人十分不满,那就是:为什么埃菲尔铁塔不化掉呢?既然特技做的如此之好,为什么不让巴黎在绿色的迷雾中强有力的尘雾化一回呢?想象一下,绿色尘化的巨大铁塔在风中崩溃、飘散,美丽的巴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废墟的烟尘在强有力的扩展……毁灭的美感充塞银幕,让人分不清是噩梦还是最严酷的想象! 很遗憾,导演没有做到极致!很遗憾!
一句话来概括本片的话,那就是:华丽的特效,苍白的内容。如果非要给一个评分的话,我想我会给出个7分。因为那些符号、超级的帅哥美女以及华丽、强悍的特效稍稍提高了一下片子的整体素质。
在结束之前说一点题外话,其实也跟电影有很紧密的联系。那就是得出一个结论,凡是追求效果的郑州影迷,请一定前往建文奥斯卡影院观看!那里屏幕的尺寸、放映机的清晰度、环绕立体声的效果都是郑州最好的!能够使你最大限度的感受到电影给人精神上带来的冲击波!实乃影迷过瘾、情侣约会之最佳地点!(放心,打KISS的时候因为椅子够大,椅背够高,SO后边的人绝对无法欣赏到您的激情)OK,再啰嗦西红柿估计要飞过来了。
May 31 旧爱前几天同事忽然在办公室吟了一句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声音尽力清冷,语调尽量平和,还真像那么回事。按理说,一大老爷们儿,刚二十五六岁,怎么念这偈语呢,没来由的看破红尘。 忽的想起来这话我曾经写在高中时候我所用的那个桃红色的铅笔盒里的课程表上,那艳丽的笔盒上面,印着个大大的呲着牙的沙皮狗头像,奇异的好看。 当时的自己,火爆、冲动、浑身充满了兴奋的因素,随时随地都可以大笑,情绪激动。也许写这样一句清冷的偈语,真的是为了平和自己的心态吧。 想起说这偈语的六祖慧能,本是个烧火的粗僧,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低调。五祖弘忍想找个衣钵弟子,传其法门,就让自己的徒弟们做偈语。徒弟们都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就有个勤勉的沙弥做了偈语:“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好不好?好!自发的克制、隐忍、分清对错的远离。可是我却明白妖怪的想法,就是这样的端正,让的我没来由的想沾惹,想想看,拉他下来,多好玩。文盲六祖慧能听了,让人帮自己也写了个偈语写在那首的旁边就是那菩提本无树了,这偈语就不能用好不好来评价了,我本是个空,何来沾惹。好像风一吹而过的虚无。文盲的慧能成了六祖。 但是我真真正正是无法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因为“白白”的我在桃红色沙皮狗文具盒里的课程表上这首偈语旁边又写了一句话,“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横念物力维艰。”也不错的话,但是不能清净了。 妖怪也是需要勤俭的,这样才是个有前途的妖怪!真希望自己是个妖怪,也很不错哇,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因为不知道而无所畏惧,所以说,妖怪,是人年轻的时候。 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爱看和尚破戒,哪句话怎么说来着?“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纠结的别扭,无理的执着;你到底爱谁?
其实,嘻嘻一笑,无赖的回答:我两个都爱。 May 25 银河湾的人鱼小的时候觉得海的女儿是悲剧,现在不这么看了,她求仁得仁,是喜剧才对。为什么要指责王子呢,为什么不祝福他和公主,难道只因为这个故事是以小美人鱼的视角写的?
如果说这个故事是悲剧,那么只有一个可悲的地方,小美人鱼爱上了不爱她的人,并且锲而不舍、执着无悔,到死都不拐弯。 执着不是错,但是在爱情上,执着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看起来这个机会是给别人的,其实放过自己,才是将最大的机会让给自己。天地那么大,生命中的东西那么多,阳光那样暖,生活这样美好。走过喧闹的街边,钢铁怪兽飞驰而过带起的烟尘散去,墙边那朵小小的花,反射出的太阳光那么眩目,它是那么美丽。这样的美丽,随处可见。如何“从一粒沙中看世界,从一朵花中望天堂。”?角度,换个角度看,一切都不一样。 从另一方面说,她很美、很好、是海王的女儿,那又怎么样呢?别人就得爱她吗?套一句TY网友的话说就是“你以为你美丽善良忠贞不二牺牲一切付出生命地去爱别人,别人就会爱你了吗?”,同样的“不是你好.你美丽.你爱他.他就一定会爱你”! 其实,这是普慈的造物主对普通人的怜悯,给予普通相貌人同样的机会。这难道不更公平吗? ——在那条船上,人声和活动又开始了。她看到王子和他美丽的新娘在寻找她。他们悲悼地望着那翻腾的泡沫,好像他们知道她已经跳到浪涛里去了似的。在冥冥中她吻着这位新嫁娘的前额,她对王子微笑。于是她就跟其他的空气中的孩子们一道,骑上玫瑰色的云块,升人天空里去了。 “这样,三百年以后,我们就可以升入天国!” “我们也许还不须等那么久!”一个声音低语着。“我们无形无影地飞进人类的住屋里去,那里面生活着一些孩子。每一天如果我们找到一个好孩子,如果他给他父母带来快乐、值得他父母爱他的话,上帝就可以缩短我们考验的时间。当我们飞过屋子的时候,孩子是不会知道的。当我们幸福地对着他笑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这三百年中减去一年;但当我们看到一个顽皮和恶劣的孩子、而不得不伤心地哭出来的时候,那未每一颗眼泪就使我们考验的日子多加一天。” ——在考验的日子之后,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灵魂。 求仁得仁,这是一个喜剧! September 02 寄情山水老总组织我们一起出去玩了三天,很快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概就是这样吧! 去了武当山和南阳的宝天曼。 武当很美,但是已经有太多人工的痕迹。张真人,大约已经不在那里了吧。 景区里大巴可行的路,从山脚一直通到缆车那里,一路郁郁葱葱,因为时节的关系,很少见到花朵;因着刚下过雨,一路上不时有小溪从山上落下,水气氤氲青苔遍布。满眼的绿色,各种植物,据说有29711种之多!如果我懂些中医的话,一定能够发现不少药材吧!所以很遗憾,过宝库而不识的遗憾!遥想古人,一身布衣,脚登满怀感情千针万线的布履,肩背竹篓,拿一把挖药的小镰刀,口哨吹着不知名的乐曲,走在空无一人的林间,有阳光如翻飞的蝴蝶,从浓密的绿叶间撒下,满布衣的斑斓日光;身边是小虫叫着、小风吹着、小鸟飞着、兴许还有美丽的山姑小山歌对着……乐而忘忧,人生简单而快乐。 古人自有古人的乐趣是我们无法得到的吧! 有缆车直达紫霄宫,经过半小时或紧张或兴奋或登高远见群山之后,抬头仰望,金顶遥遥可见。穿过六百年肉眼不可见的时光,皇帝的雄心壮志、皇家的煌煌气派、劳苦大众的汗水和血泪、工匠的巧夺天工,遍布在这青石间、白玉石底、丹壁金顶之上。曾经只有九五之尊才可以到达的地方,如今寻常百姓也可以踏足了。或欣赏风景或许愿还愿或盘腿打坐或着直接用DC来抓捕从指间流过的光影……不仅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也可以布履登玉阶,许愿金顶下了。 见识过皇帝的家庙之后,一路迤逦行来(说的太好听、太潇洒了,其实是汗流浃背、狼狈不堪、手软脚软只差连滚带爬了),奇峻山峰随处可见,古时的石刻、不知几百年的碑、石塔一路陪伴,有丈许高的摩崖石刻,是字字鉄划金钩却也敌不过时光的打磨、风雨的侵蚀,字迹逾来愈浅了;还有眉目已不甚清晰的小小造像,任雨打风吹、任时光如水轻轻的划过。 一侧是水滴石穿,一侧是万丈深渊,独行在这不足两米的石板山路上,眼角的余光看到外侧的悬崖,任他风景如画也是要腿软欲瘫的。还好,我咬紧牙关,又想到如果妈妈看到这青山绿水、高峡平湖该是怎样的心旷神怡,紧奉母亲“离危险地方远点”的懿旨,只差趴在山壁上了,徒步2个小时,狼狈而又胜利的到达南岩。俗语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其实下山倒还容易的多呢。 第二天,克服了跑肚拉稀的痛苦,回到了咱们河南的西峡,亲人啊!还是咱河南人实诚啊!饭菜不论口感如何,足分足量、有菜有肉、有面有米!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换短裤的换短裤,换泳衣的换泳衣,开始准备漂流。可能穿泳衣漂流的女生也不多见吧,老乡们没有闭眼,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这帮“城客”的囧样子。其实,我们是做好了打水仗的准备!没有武器的和平派也被浇了透湿;一开始就要浇别人的,船被更凶悍的人们掀翻了三次,囧。我们更别说了,主动放弃战斗,能跑就跑,跑不了自动下水~乖吧,嘿嘿 最好玩的其实还真就是漂流,而且这样疯狂的连漂带打,也是古人没有的乐趣吧:) 妈妈的囡囡昨天夜里,囡囡又做梦了,梦里妈妈穿着白色的衬衣,孤独的坐在路边,妈妈说,囡囡,我好累啊。囡囡说,妈妈!妈妈!我要妈妈,你快来啊!妈妈休息了好一阵子,看到囡囡在要她,还是穿过了那条叫做忘川的河流,来到了囡囡的身边。囡囡很高兴,又可以和妈妈一起走了,天刚下过雨,路是泥泞的,妈妈和囡囡一起走。囡囡的心像以前一样踏实、宁静、又天真。路边的泥里,有人掉了的手机,桃红色的,一遍一遍的唱着歌,妈妈身边的囡囡捡了起来,虽然心里有些芥蒂,但是还是放起了里面的歌,它唱着歌,囡囡又和妈妈一起在路上了。
“假如我变了一朵金色花,只是为了好玩,长在那棵树的高枝上,笑哈哈地在风中摇摆,又在新生的树叶上跳舞,妈妈,你会认识我么?” 小的时候,囡囡把脸蒙起来,只露出眼睛,问妈妈,妈妈妈妈,你能认出我吗?妈妈的眼睛是弯弯的月牙,我的囡囡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认出来的。 August 18 帅哥无国界!握拳!July 02 四方云动——云动风不动楔子——前因
我的名字叫简有信,我曾经只是赤泽水之北,帝俊竹林里的一株翠竹,只是比别的竹子稍巨大些罢了。
后来我被一个叫炎帝的人砍了下来,刨成数片,挂在他帝座之后。翠竹的纹路也曾经使那宽广的殿宇曾加些许生气。
再后来,那殿宇变为平地,我很熟悉的帝座也不见了……
那个把我砍下来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的后人,改了名字,整理了行装,远离了故土,他们带上了还是竹片的我。
他们有了个新名字,三苗一族。
迁移之后,三苗族中,继炎帝之后最伟大的能力者,大长老庆狄又把我刨成了更多片,他在我身上不停的写着。在参宿和商宿交替出现于天空六次之后,他才放下了笔、闭上了眼睛,他的灵魂离开了他的肉体;当三足乌的住所和大地连成一体的时候,他才会回来。
他的离去使我第一次有了悲伤的感觉。
而自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曾经发生过或者我知道过那么多的事,有的让我仰望苍穹,有的让我凝神碧空与沧海之间的一线。
那些事后来都沉淀在我心底。
可是有一件事,或者说一个故事,老在我的心里跃动,在我的喉间上下,使我很难受。
所以今天,我决定写出来,讲给大家听。
你一定会好奇,什么样的故事才会让我这样的“人”不吐不快吧?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能看到很多不同的生物。凤凰就是其中一种,凤为雄,凰为雌。凤凰是神兽,拥有几乎是永恒的生命。他们可以飞上云宵,直达天界。七重天里,他们可以达到第四层的太阳天。他们美丽的羽毛可以在哪里用火洗浴,更加的流光异彩、璀璨夺目。
他们是如此美丽,也是如此骄傲,如此有威力,也是如此难以驾驭。
但是,尽管凤凰如此占尽天赐,却依然要经历死亡。每一千八百年他们就要涅磐一次,从自己燃烧的灰烬中孵化出来,青春的气息重又回到肌体,美丽的七彩羽毛代替象征着衰老的暗金色老羽。不过,世上永没有白得的东西,伴随着涅磐的是巨大无法言语的痛苦,几乎可以与惩罚罪人的火刑相比。
那,就是凤凰的宿命,无法摆脱的宿命。
火凤硕英是他们中的一员。
听硕英说,站在第三重天金星天乳白色的大地上,天空是艳丽的橙色,淡蓝的云朵在缓慢的移动。朝颜墨绿的长茎顶起它巨大的十三瓣的白色花朵。在它开花以前,从根部有弯曲的细长茎须伸展出来,每条须顶部莹白色的光亮,美丽而空灵。
可他说他受不了那里的颜色对比,他还是喜欢这人间凡世的柔和。
他是凤凰里最胆大和骄傲的,同时也是最美丽和有力量的。
“听说天牌上有过去未来所有的事情?”火凤硕英在第三重天问在第柒重天的创世之神。
“是的”神回答他,即使看不到神,他的话依然清晰的传入耳中。
“那就是说它记载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事情的因果?包括我吗?”
“它的记载中包括你。”
“难道那上面所写的就是大地的管理者——人,所说的命运吗?”
“……”
“就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可更改的?”
“……”
“你回答我啊!”
“命运是无可更改的。”神的话轻盈而带着些微安慰的成分。
“可是选择权不是在各人手中吗?既然可以选择,又怎么会是不变的呢?”
“……”
“如果可以选择,如果有选择,结果又怎么会已经定了呢?结果不定,命运又怎么会定呢?这样说来,命运就不是命运了,所谓命运其实是可以更改的!只要作出不同的选择!”硕英停顿了一下, 他想说,就比如说我的涅磐,其实你只要选择我不用涅磐就可以回复幼年,或者直接我不必老不就行了?他扇动自己的翅膀,那翅翼上的明亮火焰,卷起热浪,热浪冲向他身下的一株朝颜。美丽的白色花朵转眼就是焦黄。
“你低头看看自己下方的朝颜,你烤焦它,这是它的命运。它的降世与它被烤焦是紧密相连着的事。无可更改。”
硕英低头看着那花朵的灰烬随风散去。
神继续说:“你觉得你的选择对它而言,是不是命运?即使你的选择不是你有意的、主动的。”
天池,望极峰。
明月高高挂在暗蓝色的夜空之中,清辉如水,荡漾在天地之间。
茂密高耸的山林此时墨绿一片,万籁俱静。
天池水平静无波,一池碧水中的圆月与天上明月交相辉映。
“后来呢?”
“什么后来?”
“就是你把那花烤焦的后来呢?”
“烤焦就烤焦了呗,反正那也是它的命!……你不是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吗?你还问我?”
“废话!我当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那天我又不在,我怎么知道你碰了多大一鼻子灰?你快点讲,别废话。”
硕英美丽的凤目翻了个白眼,“我可知道你怎么号称无所不晓了,你丰富的知识正来源于你无尽的好奇心啊!”
白泽紫云打了个响鼻,不满的用前蹄踏了踏如毡青草,“你再废话,老子走了。”
“你就会威胁我!……后来,后来我跟神打了个赌。”
“打赌?你跟神打赌?你……”紫云觉得自己双角上的鳞片都想站立起来了。
“恩,就用那朵被烤焦的花打赌。”满不在乎。
“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我就得给个小姑娘当坐骑,等那小姑娘驾鹤西归之后我就得遁世再不许出现在人世间;我要是赢了,我就能不受涅盘之苦,划算吧?”
“你直接往下说吧。”紫云很无奈,谁让他是硕英,无论怎样长的时间都磨不平火凤硕英的棱角。
“其实事情很简单啦,看在咱俩老朋友的分上,得让你知道,否则你白泽无所不知的威名其不是要受损?”
紫云跟自己说,没听见,有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那花好像是什么天降朝颜,吉利的不得了。好像那花要变成个女人,很漂亮的那种,然后会和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结婚。大概就这意思吧。”硕英很不喜欢跟别人汇报事情,对他来说,把知道的事情再说一遍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老天,这就是全部?硕英啊,硕英。行,你别说了,烂你肚子里吧。”
硕英很不情愿,可是还是老老实实又详详细细的讲了。
白泽慢慢的明白了。
原来被硕英烤焦的朝颜,真的是记录在天牌之上的。朝颜在天界不正常的消失,就会降世在人世上,它会托生成一个美貌的女子。那女子奇命在身,她的降世将会带来人世间一系列命定的因果。那女子一出生就终身已定,硕英很不服气,就跟神打了个赌,比较简单的那种。硕英要让她托身他人。
白泽说:“这样啊,那你努力吧。这事,没什么意思。”
“你这话说的太早了。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就这么着了。不过,你知道吗?朝颜降世可不那么简单的。她是七木命数,太阴照命。咱们是无所谓啦,可你应该知道这对妖兽意味着什么吧?”
白色的烟雾从白泽的口中吐出,“你这几句话还有点意思。你是说,得到朝颜的妖兽就得了太阴运极么?”
“你说的那是什么?老子不懂!”
“怕了你了,太阴运极就是说,太阴是至阴、最阴,行到极处反为阳,太阴后反而是太阳。就是至阳、最阳的,妖兽得到了她,反而会由阴而至阳,妖兽为至阳,天劫自不应也。”
“这话听着还象人话。”
白泽左蹄子伸出,就要去踢硕英。
硕英大声的鸣叫着、张狂的笑着飞起来,无数的火星子从他五彩斑斓的羽毛上掉落,地上的绿草焦黄了很多。
白泽晃了晃有着双角的大脑袋,“你还有心思闹,跟神打赌是好玩的么。你就不想想怎么办?”
“神说了,我想干吗就干吗,只要不害人性命、不缺德的事,就随便我。朝颜托生的女子我已经找到了,还找到了她命定的夫婿。”硕英落在白泽前方的绿草地上,悠闲的走来走去,长长的美丽凤尾左右摇摆。
“你准备怎么做?”
“不是准备怎么做,是我接下来什么都不必做就会赢。”
“我不信!”
震耳欲聋的凤鸣声传来,那是硕英得意扬扬的笑声。“我已经把朝颜的夫婿扔到四万五千里之外了,你觉得他俩还有机会吗?”
“这还不缺德?那女子不是成了寡妇了?”
“不过为了保险,我得赶快给她再找个丈夫,这样我就彻底赢了。说我缺德?再给她找个不就好了,不就没事了。”
“好,硕英,你不愧是硕英。”
“那当然,我是谁,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优秀到极点,所有神兽的表率那就是我——火凤硕英。”
“我是说你不愧是惹事精硕英,不愧是第一不讲理硕英,不愧是行事彪悍至极的硕英。”说完这话,紫云再不停留,腾空而去,身后紫光闪现,皇气逼人。
“哼!算你跑的快,否则我把你烤熟了,看你还怎么紫气东来!”硕英骄傲的扬起头颅,不屑的撇了眼紫云离去的方向。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新姑爷还真不好选,恩,恩,我得好好挑挑。”硕英拍拍翅膀自言自语,翅翼上的火焰成了流火,击向四面八方,高大的松树和小叶杨有的成了耸立的条状黑炭,有的直接就变成块块黑色粉末,分崩离析了。流火冲到天池边的巨岩上,石屑四溅。
一个红色身影不紧不满的从天池边的巨岩后转出,似乎那些满天飞舞的东西不过是飘飞的落叶。
“火凤大人,你看我怎么样?”
西亚,无尽的黄色沙丘在四面八方延展,头上是一望无际湛蓝无云的天空,黄与蓝如此鲜明的对比,整个景色壮观而辽阔。
一行驼队从东方缓步而来,驼队中的人对这壮丽景色视而不见,每个人都是满脸无精打采。
驼队的头人,阿布亚比牵着头驼走在最前方,白色的长袍已经灰黄看不处原来的洁白。刚翻过一片沙丘,他就看到有绿色从地平线下升起,布满风尘的脸上一丝喜悦冲破疲惫蔓延开来。
他扭过身子冲队伍喊起来,“大家伙加油啊,都可以看见热雅绿洲了,有水、有美食、还有漂亮的娘们儿等着咱们哪!”
许是听了这话,整个驼队本来慢悠悠的驼铃声,忽然急促了起来。
绿洲在他们的前方。沙漠中长途跋涉後,每个看到绿洲的人都是激动、兴奋不已。
整队人都奔向那沙漠中的绿洲。
阿布亚比边跑边对驼队中的老爷子伊尔说:“到了这绿洲,咱们就剩下十分之一的路程了吧?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
老爷子干瘪的瘦脸,白色的一小把山羊胡子颤动着,“真主保佑,希望下边的路程也这么顺利吧!”
满载着馥郁的茶叶、绚烂的丝绸,驼队的目的地是政教合一的中心——圣城麦加,那里几乎聚集了全大食所有的贵族,是古来氏的先知、所有阿拉伯人、所有穆斯林的圣者默罕默德的所居之所。
阿布亚比在皈依以前,曾经做过剧烈的抗争,他被流放过,被鞭挞过。要他放弃祖辈信仰了几千年的偶像,是改天换日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可是有一次,当他在麦加的集市上见到那个人——默罕默德的时候,他先是惊异于那个人温文尔雅的外貌,而后则是惊异于他的那种气质,那种身在这里可是却好像使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天园一般的气质。可是,他不可能因为那个人长的好就放弃自己的信仰。
阿布亚比高高的抬起头,很张狂的问他:“你说的要信仰神。那如果我晚上要睡觉,我是栓住骆驼呢,还是信仰神,只求神帮我看着我的骆驼?”
那个人不紧不慢的,用清澄的双眸看着阿布亚比的眼睛说:“信仰真主,同时栓好你的骆驼。”
……
收回思绪,阿布亚比看着眼前奔腾的驼队,带起黄色的烟尘,那滚滚烟尘在绿色的椰树和绿地边消失不见。绿洲中间一湾月牙形的清泉,围绕着清泉,里里外外几层各色帐篷象是开在这沙漠绿洲中的鲜亮大花。
他洗干净了满身的沙尘,头上浅绿色棕叶卷草纹的丝绸缠头,富有流动感的抽象卷草扭动着互相归于彼此。身上换了白地儿绿圣树纹的丝绸长袍,脚上是同色的丝绸卷尖薄底儿鞋,宽腿儿收脚的白长裤。手上是金花镶嵌的海兰宝石戒指。这样盛装的打扮,只有在他准备去找“乐子”或者见大人物的时候才会穿戴起来。很明显,他今天是准备去找乐子的。
头上是椰枣树浓密的绿荫,身旁的大片景天银波锦灌木(Cotyledon)叶片青翠粉嫩,边缘乳白色;脚下的野草中开这细小的白色雏菊状野花。阿布亚比心情好极了,人生就是得有这样的好心情点缀才不枉漫漫长路上的辛苦。
他正往驻地边的流莺营走去,忽然听见吧唧吧唧小孩咂嘴的声音从银波锦灌木从後传来。
好奇心不可抑制,顺声寻去,一株蓬尹迪卡萨里尼特(善良的母亲)树,全身赤褐色,叶片长而厚实,洁白而美丽的花球已经掉落长出一个椭圆形的奶苞,在苞头的尖端是像椰条形状的长长奶管伸到树下,奶管下一个粉嫩的小娃娃正站着,双手捧着树的奶管,用嘴接着汁液。主啊,这孩子在吃奶树的奶汁,会吃死人的。
阿布亚比一个箭步上去,就把孩子从奶树下抢出,孩子美丽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哇哇大哭。他一下子慌了神,笨拙的摇晃着孩子,想要安抚那孩子不让他哭泣。
孩子的出现,打乱了阿不亚比的计划,他边笨拙的哄着孩子边向自己驼队驻扎的地方走去。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阿布亚比叹了口气。心想:小东西,你坏了老子的好事了,你知道吗。
到了营地,驼队的人们看阿布亚比抱了个孩子回来,都跑出来看。有的人看了还笑话他:“呦,阿布亚比,这才出去找乐就抱回个这么大的孩子。你速度够快的啊!”
“阿布亚比,孩子他妈是谁啊?哈哈哈哈”
轰笑声阵阵传来。
“一帮兔崽子胡说什么哪!老子在积德!这孩子是老子救回来的!”阿布亚比的脸涨的通红,浓重黑眉下深陷的眼窝中的大眼睛微突着,额头上青筋爆起。
“再说,老子揍死你们!”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轰笑。
孩子却突然哭了,哇哇的哭声,让所有的人都楞了。这些大老爷们儿,全傻了眼,谁会哄孩子?还不如叫他们去跟沙盗对打来的容易。
“给我吧,阿布亚比,我来哄哄他。”白布缠头白布长袍的身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闹的伊尔老人,将孩子接了过去。
阿布亚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普慈特慈的真主啊,我响应您,因为您而搭救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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